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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 
      勞動的日子——李梅
       
      發布時間: 2012-12-19 瀏覽次數: 258

      城市的清晨,是人性最美的時刻。五點之后蹬自行車去趕開往松江的校車,晨光初現,車輛稀少,鳥叫聲格外婉轉清麗,心里暗自慶幸比沉睡的人多享受了一片寧靜。小區的門衛換了崗,小伙子睡眼惺忪,卻也站得筆直,保持著警覺。路旁的高樓快封頂了,兩三年來總會看到一行默默走向工地的工人,竣工后他們會在其他地方還這么走著上工吧。騎電瓶車從身邊沖過的人,大都載著菜箱、水果箱或者打包的雜物,做生意當然要趕早。遐想和昏睡過后,來到寧靜的郊外校園,樓道里打掃衛生的是個圓臉的阿姨,她早已做完清潔,會笑笑地問候:“老師早。” 在清晨,縱使每個行為和舉止背后都有不得已的動機,人們都順應了自己的命運,與自然的步驟融合,一切都變得這么美好,接下來當然會走進教室。黑板、講桌是仔細清洗過的,沒有粉塵,地面微潮,值日生大概出門清洗拖布去了。窗子的玻璃透明錚亮,樹蔭的綠色完全透進來,和窗臺上的花草映襯著,學生們正念念有詞……但是,美好在此之前停止了,這只是多年前的一幕。

      懷念這樣的課堂,大概是因為懷念勞動的日子吧。十二年前還在邊疆,剛剛做老師,也做班主任,除了跟班早讀、開會、政治學習,經常和學生一起勞動。勞動的內容太多了,大掃除每周都有,檢查衛生的學生干部神氣地用手指揩灰來評分。校園里有個湖,天然泉眼匯成,幾十年下來,淤泥愈積愈深,不再出水。那一年夏天,學校找人把湖水排干,全部學生下去挖淤泥,臭氣怨氣并起,到最后不知怎么也都干活了,一周以后,湖水清澈。累不累早都沒感覺了,只記得當時大家相互取笑用淤泥做面膜的種種……校園剛剛擴建,分配給我帶的班一片摻著石塊的泥地,要求修成帶坡度的兩塊草坪。那時候哪里干過這樣的活呢,總務處的人比劃完就走了,我只能和班里的男生商量商量,憑著想象,指揮著一幫比我小幾歲的孩子整理了石塊,倒真的修出了帶坡度的上下兩塊平地。多年以后,回到曾經工作的校園,那里已經種了草,長了高大的樹……秋天來了,是棉花朵朵的季節。學校停課兩周送學生去農村摘棉花,算作勤工儉學活動,手快的學生一天可以撿兩百多斤棉花,扣去規定的八十斤上交任務,其余的錢就是自己的了。學生都已是八零后的,在家里很少做體力勞動,哪里能完成任務,偶爾還有嬌弱暈倒的。我這個同樣不能干的老師什么招數都使上了,全班的產量還是倒數,校方也就得過且過,不再過問任務完成不完成的事了。這是最后一次大規模的勞動,之后因種種非議、輿論叫停。我的勞動時代也結束了。

      如今,大學的發展勢不可擋,校園的花草和設施都是花錢雇人維護的,組織學生去做一定辛苦而多事吧。學校像家長一樣幫助學生解決了生活的瑣事,傳遞的信息是,一心讀書就好。我也成了旁觀者。至今的懷念不是出于今非昔比的倨傲之心,也不是鼓吹什么潮流、政策,一定是留戀師生腳踏實地勞動的滋味,是一起與空氣、風、土壤接觸的日子,那些有懶惰、猜忌、爭吵,也有勤勉、信任和愛的共處的日子。在四肢的伸展中,我們從哪里來,到哪里去,都似乎想得清楚了……

      上課的清晨,有關勞動的感動絲絲縷縷延續著。每每進入教室,心底里都希望這種氣息還原一個清新的教室、勤勉的集體,即使如何渺茫。

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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